路时曼坐回位置,吃掉季凛深剥的鸡蛋,看向路池绪:“二哥,就算我不给你身上抹油,你是不是也会想其他方法逼我就范?”
“哟,长脑子了?”路池绪勾唇一笑,本来还在思索用什么样的饵钓这个傻头鱼上钩,倒是自投罗网了。
“可是二哥,你赛车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,陪你训练参加比赛,那不是添乱嘛。”路时曼觉得路池绪一定是疯了。
“当个吉祥物懂么?”
“哈?”路时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路池绪:“你让我套上玩偶服站加油站?”
“比那刺激。”路池绪抽走她捏着的叉子插进果盘:“当赛前仲裁助理。”
说着,插起一块哈密瓜塞到路时曼嘴里:“就坐裁判席磕瓜子,专挑对方经理放狠话时”
路时曼嚼吧嚼吧:“摔杯子喊暂停?还是摔杯为号,跟对方经理打一架?”
“不需要,就用你这张叭叭的小嘴骂得对方哑口无言就好。”路池绪被她的样子可爱到,伸手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为什么是我啊二哥?家里除了哑巴四哥,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嘴巴毒。”
“大哥要工作,而且他最讨厌赛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路池绪见她吞下哈密瓜,又插起一块接上。
路时曼乖乖咬住,继续嚼吧嚼吧:“那可以叫三哥呀,三哥嘴也毒的。”
“路老三?他那张破嘴,我怕他被对方的人揍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挨揍?”路时曼瞪大双眼。
“你这么可爱,谁舍得揍你呀。”路池绪宠溺捏了捏她脸颊。
“你啊,你揍我还少了么?”路时曼打掉他的手,揉着被他捏痛的脸颊。
“哥哥这叫,打是疼,骂是爱”
“切,我看你是颗浇了大粪的烂白菜。”路时曼吐槽完,将果盘一推,飞叉叉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