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锁定在路池绪手里的那半根油条上。

路池绪正低头喝豆浆,刚要抬头咬一口油条,就见妹妹跟龙卷风一样从自己身后飘过。

然后,他手里的油条就没有了。

路时曼抢了油条,重新坐到路简珩身边。

将从二哥手里抢的半根油条献宝一样双手捧到路简珩面前:“三哥,请用。”

“啧,咬过的。”路简珩一脸嫌弃。

她立刻将路池绪咬过的地方掰掉:“三哥,请用~”

路简珩身心那叫一个愉悦,接过油条咬了一口:“要喝个酸奶,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那种。”

“得嘞,您等着。”路时曼又哒哒哒往厨房跑,路过二哥时,将手里那一点油条塞进他嘴里:“二哥,别浪费。”

路池绪筷子一放,手在餐桌用力一拍:“路傻曼!”

突如其来的怒吼给认真看财报的路砚南吓了一跳,撩起眼皮:“路池绪。”

“啧,新称呼啊?”路简珩吃完油条,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:“好听,路傻曼符合她气质。”

路时曼气鼓鼓盯着路池绪,垂眸看了眼自己油滋滋的手,泄愤般擦在路池绪衣服上。

甚至觉得不够,还来回蹭了好几下。

路池绪刚换的衣服,还是前几天送到家里的新款,今个第一天穿,就被这个傻子给毁了。

路池绪一把拽住她手臂,另一只手摁住她后颈:“一大早你就皮痒了是不是?”

“大哥,救命。”路时曼像犯人一样被摁在餐桌上动弹不得。

“二哥,她还是个孩子,你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季凛深见她这样,立刻就心疼了。

路池绪觉得这个话有点耳熟,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的。

路简珩猛然转头望向季凛深,这话好像是自己跟他说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