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挺会学以致用啊。

“路傻曼,要么赔钱,要么让我揍一顿。”路池绪说着,伸手捏住她耳朵:“二选一,选一个。”

“二哥,我赔钱,赔钱,你放开我,疼疼疼,你快点放开我呀。”路时曼现在是小富婆,赔钱而已,赔得起。

“呵。”路池绪冷笑一声,扯住她耳朵:“我要你赚钱赔给我,一分分赚给我。”

路时曼傻眼:“有区别吗?我家小情人赚的钱不是钱呗?大哥赚的钱是纸呗?”

“那你就是想挨顿打?”路池绪笑容满面,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威胁。

“赚赚赚,我现在就给二哥赚,你松开我,我不要挨打呀,呜呜。”

“呜你个大头鬼。”路池绪松开她,眼底划过得逞。

“哈哈哈我想到了老四的那声‘呜呜’,哈哈哈哈”路简珩无情嘲笑。

“神经。”路祁筠擦了擦嘴,起身将纸巾揉成一团,砸向路简珩。

纸团掉落进他碗里,瞬间被浸湿。

“路路祁!”路简珩还没吃完呢,见状将碗一推,起身就要去收拾他。

“不许叫。”路祁筠恼羞成怒。

“我偏要叫,路路祁,路路祁,路路祁。”

“神经。”路祁筠憋了半天,还是只憋出这么两个字。

见弟弟脸都涨得通红,路简珩更来劲了。

路砚南放下筷子,揉揉额头,左边是两个弟弟毫无意义的争吵,右边是弟弟跟妹妹神经病一样的斗嘴。

一大早就没有消停,他目光落在优雅用餐的季凛深身上。

在这个餐厅里,季凛深是唯一让他顺心又顺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