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上前抢过袋子,袋子里的薯片撒出来,她转身脚趾勾到羊毛地毯踉跄扑进季凛深怀里。

从沙发上捡了一片正要塞进嘴里,路池绪拎着她后领提起来:“脏不死你。”骂骂咧咧用袖口擦她鼻尖的调料粉。

窗外夜风呼啸,暖黄壁灯将扭作一团的身影投在落地窗上。

路砚南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,喉结滚动吞下那句“早点睡。”

玻璃杯底倒映着路祁筠偷偷保存照片的动作。

一包薯片引发的斗争在薯片袋子进入垃圾桶而终结。

路时曼闹得有点累,躺在季凛深腿上,把玩着那只骨节分明又好看的手。

指尖无意识缠绕着路时曼的发梢,喉结随着路砚南审视的目光上下滚动。

怀中人鼻尖蹭过他腹部,蜷起的膝盖抵在他腰侧敏感处。

路砚南转动着空酒杯,杯底残存的冰球撞出细微响动。

他打算明天找个时间跟季凛深好好聊聊。

人不能讳疾忌医,为了曼曼的幸福,他们应该朝一个方向努力。

季凛深被路砚南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,同时又很忐忑。

要是路砚南这个突然不同意,那自己只能改变策略,来强硬的手段了。

她躺在季凛深腿上很快就困了,侧身环住他的腰,眼皮开始打架:“我困了。”

将她拦腰抱起,季凛深起身朝着哥哥们礼貌颔首:“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四哥,曼曼困了,我带她上去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