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拍掉他的手,将他一推,跑到季凛深面前就势滚进他怀里假哭:“二哥打我七寸了!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好。”
“小东西,碰瓷!”路池绪拎着她后脖领晃悠。
季凛深托住路时曼膝弯将人举高:“先举高高,再亲”话还没说完就被四道死亡凝视钉在原地。
路时曼趁机骑在他肩头揪耳朵:“冲,拿下二哥的狗头赏金,给你内裤镶钻!”
季凛深无声叹息,想到了一些不是很美好的经历,比如透明泳裤
“路时曼。”路池绪五指扣住羊绒毯边缘,将路时曼裹成蚕蛹状:“再闹给你挂水晶灯上!”
毯子下传出闷闷的笑声,拱起的部分顶到他肋骨。
路简珩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薯片,叼着薯片袋口齿不清:“大哥快看!老四偷偷在拍照。”
“吃吃吃,你满脑子就知道吃,吃得明白吗?”路池绪单手抢过他叼在嘴里的薯片。
薯片袋被强制从嘴里扯掉,上下牙齿相磕,给他震得嘴都发麻。
他上前用身体当武器,将路池绪压在沙发上,去抢薯片袋子。
路祁筠在旁边咔咔拍照,也没关声音,路时曼骑在季凛深肩头呼喊着加油。
路砚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给自己倒了杯酒,独自走到单人沙发,慵懒坐下,恣意翘着腿。
晃了晃威士忌杯,冰块撞出细碎响动。
袖扣折射的碎光落在争斗的三人身上,他屈指抹去杯壁冷凝的水珠,喉间逸出声几不可闻的轻笑。
“我的,都是我的。”路时曼突然挣脱毯子扑向零食。
季凛深心中一惊,怕她摔倒,将她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