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仲谋冷笑,看路时曼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死人,所有揭开季良行这个痛楚的人,都得死。
见他笑,路时曼开口:“你嘲笑他,你这样是会被反残疾人嘲笑协会谴责的,更何况,他还是你家人。”
“家人应该互相关爱,你明知道他用不了,你就应该睡他老婆,打他娃,插他屁”
季凛深依旧动作熟练捏住她的嘴,将后面的话给她堵了回去:“宝宝,这话有点太脏了。”
路时曼打掉他的手,乖巧‘噢’了一声:“那我换个说法?”
“文雅点。”
“脆皮鸭可以吗?”
林肆野cpu要烧了:“脆皮鸭什么意思?”
所有人都摇头,他们也不懂啊。
旁边桌传来一道弱弱女声:“脆皮鸭就是cpy的意思,跟她说的那个一样的意思。”
这下,不止谢翊跟林肆野看向路简珩了,全桌人都看向了路简珩。
路简珩一秒变被造谣的寡妇,全身上下长满嘴都说不清:“不是我,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,怎么可能教她。”
“别看我啊,真不是我!”
傅薄妄抬手示意保镖隔开剑拔弩张的双方:“诸位叔伯先入席,小辈的玩笑话何必当真。”
季仲谋转身,眼珠扫过甜品台后的暗门。
季良行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热毛巾擦拭酒渍,在毛巾遮掩下对角落比了个三指手势。
周围宾客窃窃私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