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文数字于季凛深而言,是出黑名单和解锁‘路时曼丈夫’头衔必须支付的赎金。
路砚南手上工作不少,要抓内鬼,要开会,要见各种合作伙伴。
忙得脚不沾地,还要听弟弟在办公室求爹告奶要冠名。
实在拿他没办法,打了几巴掌,还是把合同给路池绪签了。
好不容易送走路池绪,又来一个不速之客。
看着办公室里端坐着的季凛深,路砚南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路砚南解开西装,坐到他对面,语气透着几分无奈。
季凛深抿了抿唇,想直接说结婚,又莫名紧张说不出口。
“大哥,前几天波纳多拍下了一箱珍稀年份的酒,已经吩咐人送回家了。”季凛深决定曲线绕绕。
路砚南眸色一动,唇角翘起一个弧度,又快速落回:“无事献殷勤,说吧。”
“大哥,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吧,以后再不会惹她难过了。”季凛深弯唇一笑,表情带着丝丝讨好。
路砚南早就不生他气了,听他这么说,拿出手机,快速操作。
“好了,这种小事,你可以直接电话说。”路砚南起身往办公桌走去,背影都带着几分愉悦。
季凛深:“”
是他不想电话说?
“大哥。”季凛深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,掌心濡湿,他心跳得有些快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路砚南坐下,随手翻开今天未处理的合同文件。
季凛深站起来,手在西装裤侧轻轻擦拭两下,深呼吸一口,他抬腿走到办公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