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心里只觉得他奇怪。
“大哥,我要跟路时曼结婚!”
路砚南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,合上文件夹,抬眸盯住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跟路时曼要结婚了。”季凛深换了个说法。
“你确定现在自己是醒着的?”路砚南手指轻敲桌面,似乎是听到什么笑话,嘴角噙起浅笑。
“我已经安排婚策团队在准备了,我想跟她结婚,她今天也答应我了,说结。”
“大哥,我名下所有的财产这周内都会完成变更。”季凛深神情认真起来:“放心把她交给我吧。”
“她答应你了?”路砚南不太信。
季凛深点头:“没错,她亲口答应的,说结,总共说了四遍结。”
“若是大哥不信,我现在可以给她打电话。”季凛深不知道路时曼现在有没有后悔,但他就是赌一手路砚南不会让自己给她打。
“好,你现在打,开免提。”路砚南抬手示意他现在就拨电话。
季凛深:“”
他的宝宝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她的问题,是路家人的问题。
“打吧。”路砚南往后靠坐着椅背,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睨着他。
季凛深硬着头皮拨通路时曼的电话,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,还不忘开了免提。
嘟声过后,路时曼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:“小季季,你现在就迫不及待要给我吹臂了吗?”
路砚南眼神从不可思议逐渐变得复杂。
“宝宝,你手臂的伤,我晚上回来帮你。”季凛深将‘手臂’两个字音加重几分,生怕路砚南误会了什么。
“二哥下手太重了,用大哥的拖鞋把我打哭了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