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办公桌前坐下,目光落在他电脑屏幕的锁屏上。

锁屏是一张照片,角度看起来像是偷拍的,正是她坐在阳光下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
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,她将手机上的照片传到电脑,将锁屏连带着桌面都一起换掉了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路时曼心虚地关掉屏幕,站起身干笑:“你你开会回来了啊?”

“干坏事了?”季凛深扯松领带,走到她面前,视线扫了眼‘犯罪现场’。

路时曼见他眼神乱扫,干脆坐上办公桌,双腿轻晃着:“贼眉鼠眼,看什么呢?”

“看某人有没有留下犯罪的蛛丝马迹。”季凛深双手撑在桌沿,俯身靠近,唇在距离她唇瓣几厘米的位置停下。

路时曼手臂攀上他的脖颈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,唇瓣堪堪擦过他下巴:“冤枉人可是要遭报应的。”

“什么报应?”季凛深偏头喉结擦过她鼻尖,在嗅到熟悉的香味时眼神暗了暗。

他垂眸盯着那抹嫣红,凑近想吻她,却被她后仰躲避扑了个空。

她忽然收紧扣在男人颈后的手指,将他整个人拽向自己。

指尖划过耳廓,刻意压低的声线事着温热气音:“就是只要报一下,就得应”尾音消失在耳垂被轻咬的酥麻里,她眼尾泛着潋滟水光嘤咛一声。

又是猝不及防的开车,

季凛深掌心肌理瞬间绷紧,掐着纤腰将人按进怀里。

他手掌抵住她后腰凹陷处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攀升的体温。

“干什么,办公室是严肃的地方,不要摸摸搞搞。”她曲起手肘抵住他胸口,想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