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觉得矫情,不说心里有难受得慌,她只能从不断跟路时曼相处中,去抹掉那几年收到的冷落。

“姣姣,你好像悲伤蛙哦。”路时曼盯着她的肿眼泡,破涕而笑。

秦姣姣吸了吸鼻子,也跟着笑出声:“你像红眼病人。”

“你这么肿着眼睛回去,你家霍北彦不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吧?”

“那你红着眼眶回去,你家小情人不会以为我欺辱你了吧?”

路时曼歪头:“欺辱是这么用的?”

秦姣姣坐起身,揉了揉眼:“总比凌辱好吧。”

听她这么说,路时曼将双手举过头顶,咬了咬下唇,莞尔一笑:“被你凌辱的话,我甘之如饴的宝贝~”

秦姣姣伸手去挠她痒痒肉:“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甘之如饴。”

“别啊,好痒哈哈痒死了。”路时曼扭动着身体,想躲开她攻击。

“不是甘之如饴吗?你倒是别躲啊”

“饴完了,饴不动了,你快饶了我,我求饶。”

斜射进来的暮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拉长在米色沙发上,笑闹中撞倒的靠枕滚落在地,未说完的嗔怪裹着止不住的笑音。

第340章 什么报应?

两人见时间差不多,将各自的赃品打包好。

秦姣姣将路时曼送到季凛深公司楼下,哼着小曲去找霍北彦了。

路时曼到他办公室的时候,季凛深还在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