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看他们!”路时曼眼巴巴望着路砚南告状。

路砚南眉心轻蹙,警告的眼神扫过几人:“不许这么比喻妹妹。”

“就是就是”有大哥撑腰,路时曼下巴都昂起来了。

“妹妹哪有狗可爱。”路砚南补充一句。

路时曼生气,将面前的碗筷朝前一推:“我不吃饭了,生气。”

服务员上菜,满满一桌海鲜,看得路时曼肚子又饿了几分。

“不气不气,三哥给你剥虾。”路简珩戴着手套开始给路时曼剥皮皮虾。

“动不动就不吃饭,你是小孩子吗?”路池绪嘴上吐槽,但还是细心给她挑着鱼刺。

四个哥哥外加一个小情人儿贴心服务,很快就给路时曼哄好了。

午后阳光将海面切割成无数细碎光点,落地窗边的餐桌上堆满贝壳碗碟。

路池绪用叉子戳着龙虾尾,酱汁甩到路简珩限量的粉色花衬衫上:“下午去西礁区,钓条蓝鳍金枪鱼当晚饭?”

路简珩低头看着衬衫上的飞溅的污渍,咬着牙:“老子的新衬衫!”

路池绪一巴掌扇他背上:“跟谁称老子?”

路简珩用湿纸巾去擦拭,嘴里嘟囔:“钓到鲨鱼就塞你裤裆里。”

余光瞥到斜对角的路时曼,见她正把薄荷叶插进季凛深头发里,嘴角抽搐着移开视线。

路砚南动作优雅擦了擦手:“被你们几只青蛙吵得没睡好,我回去补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