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走到餐桌前,扫了眼几个哥哥的位置分布,毫不犹豫坐在季凛深旁边。
路简珩看到路时曼的造型,直接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身高不够,发型来凑是吧?”
路池绪听到他夸张的笑声,抬眸看去,脸上荡出一抹笑:“挺好看的,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。”
路祁筠只是淡淡扫了眼,目光投向窗外,视线里闯入一只扎辫子的阿富汗猎犬。
他眼睛亮了几分,视线在狗跟妹妹身上来回扫过,得出一个结论:“一样。”
几人目光同时看向窗外的狗,狗的主人给它金色长毛扎了一个马尾在狗头中间,狗昂首挺胸,路过餐厅。
哥哥们哄笑着,季凛深刚扬起唇角,在触及路时曼气鼓鼓的表情后,收敛笑容,伸手摸摸她头:“别听四哥乱说,不像。”
路时曼靠在他肩膀轻蹭几下,关键时刻,只有小情人儿靠谱,哥哥什么的,只能拿去农村挑大粪。
季凛深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脸颊:“你们颜色都不一样。”
听到季凛深的话,几人笑得更欢了,连路祁筠那张冰山脸上都浮起了笑容。
“季凛深!!!”她感动的表情秒消失,重新变回气鼓鼓的河豚,抓着季凛深的手,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错了。”季凛深语带笑意,任由她咬着,眉头都没蹙一下。
路时曼咬完,他手臂上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路简珩斜靠在椅子上,胳膊撑在椅子扶手,手指曲起抵着太阳穴,笑睨着路时曼:“确实不像,狗都没你会咬人。”
“瞎说,妹妹哪有狗会咬,那狗咬起来,甩头的,你看王建刚拆家的样子。”路池绪反驳。
路祁筠点头:“嗯。”
季凛深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