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还对下药的事情念念不忘,他这辈子,也就给实验室小白鼠下过药,还没试过给小白脸下药呢。
“饿了。”路时曼松开三哥,摸了摸肚子,看向大哥。
“走吧。”路砚南起身走到玄关,给路时曼拿上驱蚊喷雾,遮阳伞,墨镜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门。
6个人,两辆车。
大哥不想跟聒噪青蛙一辆车,四哥不想跟两个神经一辆车。
所以最后,二哥跟三哥一辆车,其余四人另一辆车。
季凛深当司机,路时曼想坐副驾驶的,被大哥撵到后座跟四哥作伴。
车内氛围有些尴尬,季凛深几次想开口跟路砚南搭话,都被他的眼神制止。
路祁筠凑到路时曼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:“需要给他下药吗?”
路时曼低声惊呼:“嚯四哥,你现在张口就是7个字,好牛啊。”
一句话直接浇灭了路祁筠继续沟通的欲望,他拉开距离,偏头看向车窗外。
“四哥~”路时曼主动凑过去:“你要给谁下药?仇人吗?”
“我有主意,买包耗子药,你给他吃吃看,他要是死了,就说明他是老鼠。”
“没死?”路祁筠反问。
“没死就是老鼠精啊。”路时曼有理有据:“还有另外一种可能”
“什么?”
“没死可能老鼠药是假的。”
路祁筠:“哦。”
路时曼凑近路祁筠,小声问:“所以,四哥,你想给谁下药?”
路祁筠没说话,只是用手指了指驾驶位上的季凛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