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姣姣轻拍她背安抚:“没事的,往好处想,可能你才是那个小三呢。”

路时曼:“”

两人又开始分析些有的没的,一直到后半夜,越说,路时曼就越睡不着。

凌晨四点半,路时曼越想越气,腾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:“不行,他季凛深凭什么有未婚妻。”

秦姣姣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醒,心脏砰砰直跳:“你干嘛啊。”

“姣姣,我气不过,我想不通,我睡不着。”路时曼在黑暗中瞪大双眼。

“明天再说吧,宝贝,很困。”秦姣姣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。

路时曼觉得,自己今晚不搞清楚,是没法睡觉的。

听到秦姣姣绵长的呼吸,她轻手轻脚下床,退出房间,轻轻将门关上。

月光洒进客厅,空无一人,只剩下一个酒瓶和两只空酒杯静静伫立在茶几上。

她也不知道季凛深在哪个房间睡,但总归不可能是在主卧。

绕开主卧,她直接去了另一间客房。

季凛深侧身陷在枕间,壁灯暖光沿着他鼻梁滑落,在眼窝处蓄起小片阴影。

她就静静站在床头注视着季凛深,无论什么时候看,她都能被他这张脸迷惑。

真的是太好看了,太太太太好看了。

伸手轻轻扯开他的被子,路时曼目光游移到他身上。

睡衣下,隐约还能看到肌理的走向,领口微敞,精致锁骨若隐若现。

路时曼俯身,手指沿着他锁骨轻轻抚摸,指尖轻触到他肌肤,她立刻舒服地眯起眼。

手指来回抚弄,一开始只是在锁骨上摩挲,渐渐的就开始不满足于锁骨的那一点接触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