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怎么不动手?”

季凛深没接话,自顾自饮着酒。

“啧”伸了个懒腰,黑色衬衫下绷出流畅的肩颈线条:“我已经很忙了,不要再奴役我了。”

他食指敲了敲太阳穴:“体谅体谅我,ok吗?”

季凛深哼笑:“你奴役我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体谅我?”

“体谅体谅,来,碰一个。”霍北彦语气妥协几分,拿起酒杯轻碰季凛深的酒杯。

玻璃酒杯轻撞发出清脆响声,两人的友情在酒液摇晃中融化。

夜色若墨。

客厅两人喝着酒,有一搭没一搭聊天,悠闲慵懒。

房间里的两人躺在床上,你一言我一语吐槽,火热朝天。

“所以,他真的有未婚妻?”秦姣姣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大哥跟我说的,大哥肯定不会骗我,所以肯定是这样。”路时曼心里有些难受。

“不对啊,他的未婚妻不是你么?”秦姣姣想到之前在酒吧门口,乱成一锅粥的样子。

“对哦。”路时曼也想起来了。

“等等,还是不对,大哥的原话是什么?”秦姣姣决定帮当局者迷的路时曼分析清楚。

“大哥说,季凛深在京市有个未婚妻,让我”

“曼曼,那未婚妻估计不是你。”秦姣姣偏头认真看着她:“你是锦城的,大哥说的在京市。”

路时曼沉默思索,秦姣姣说的有道理,她是锦城的,真要说有未婚妻,那也是锦城的未婚妻。

为什么偏偏要说京市有个未婚妻。

“姣姣,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她侧身面对着秦姣姣,手搭放在她的腰上:“我被绿了,姣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