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彦后仰靠上皮质椅背,嘴角扯出个没有温度的笑弧:“你都这么问了,答案不言而喻,你的叔叔们。”

“楚启监控的那个账户,前几天收到来自老太太的几笔汇款。”季凛深继续开口。

“路简珩被做局的那个?”

季凛深点头,鼻腔里溢出短促的气音:“有意思吧,活人披着死人皮。”

“账户归属查到了吗?”

“傅薄妄。”

霍北彦轻笑:“你家路时曼之前上赶着追的男人。”故意在‘你家’二字上加重语气,指腹沿着杯口缓慢画圈。

季凛深眼神一凛,冷眼扫过霍北彦。

“你是不知道,还是不在乎?”霍北彦继续开口,路时曼之前追傅薄妄的事迹,可是遍布整个锦城,圈子里谁不知道。

季凛深手指摩挲杯壁,眸底阴翳密布:“她的过去我改变不了。”

霍北彦不置可否。

“她被笑话过吧?”季凛深缓缓开口。

“何止是笑话。”霍北彦转动酒杯的动作停顿半拍,喉间滚出低笑:“像没尊严的”

他没说完,但季凛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

“让笑话消失的最好办法,是让制造笑话的人消失。”

季凛深偏头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:“是傅薄妄让她被笑话,那就让傅薄妄消失。”

霍北彦猛地攥紧酒杯:“我说这可不是翡冷翠”

“想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”他收回视线看着霍北彦,眼神犹如从地狱爬出的阴郁男鬼:“太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