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抠弄的动作停滞,手指蜷曲,用指甲去戳掌心,此刻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情绪稳定。
他察觉到路时曼手在用力,强制掰开她的手,手指抠进她指缝,阻挡她伤害自己。
手指被撑开,她泄了力的同时,一种不能掌控自己动作的心慌感让她有些难受。
下意识去咬嘴唇,却在触及到路砚南担忧的眼神后停住。
路砚南动动唇,想说话,想安慰,可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他发不出声音。
松开路时曼的手,他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开,手掌轻抚她发丝。
好一会,路砚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曼曼,谁惹你生气,你跟大哥说,大哥帮你出气好不好?”
路时曼又往沙发里缩了缩,紧抿着唇不肯说话。
路砚南也不催促,只是蹲在她面前,静静看着她。
她看着大哥蹲在自己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有些难受:“大哥别蹲着,脚会麻。”
她扯了扯路砚南衣袖:“大哥坐着。”
路砚南心猛地揪起,她自己都这样了,还在担心他的腿不会麻。
他起身,抱起路时曼,坐在沙发上,让她像小时候一样枕着自己腿:“是季凛深让你受委屈了,还是几个哥哥犯浑惹你不开心了?”
路时曼闻着大哥的味道,手攥紧他衣襟,闭着眼没有说话。
见她还是不愿意开口,路砚南心里难受,这些年,他真是有够失败的。
手掌轻拍她的手臂,路砚南不再逼问:“不想说也没关系,累了就睡一会,大哥会陪着你,一直陪着你。”
路时曼眼睫轻颤,明明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,她却有些控制不住胸腔的酸楚,那酸楚攀着呼吸道逆流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