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滑落的金属刮擦声里,季凛深钳住她手腕按在床垫上:“让它安静会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路时曼不管他的意愿,准备自己给放出来。

“放出来就要负责到底,你确定吗?宝宝”季凛深眸色渐深,将吹风机放下,捏住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
路时曼认真思考几秒,默默将他裤子拉链给拉上了。

到时候手忙口乱的,累的还不是自己,何必招惹。

“洗澡去吧,今晚早睡。”路时曼钻进被子,翻身背对着他,打开了游戏。

季凛深盯着她背影叹了口气,拿起睡衣进了浴室。

这一进去,就待了许久许久

路时曼两局游戏打完了,他都还没出来。

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,路时曼从床上下来,悄咪咪地走到浴室门口。

耳廓贴上沁凉的门板,哗啦的水声下她隐约听到季凛深压抑的闷哼。

路时曼握住门把手屏住呼吸,将浴室门推开。

推开的缝隙里,蒸腾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涌出来,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密水珠。

氤氲雾气中,季凛深撑在瓷砖墙上的手突然攥紧。

水柱顺着脊椎凹陷处蜿蜒而下,在腰窝积成晃动的银亮水泊。

他颈侧绷紧的青筋随着仰头的动作突突跳动,喉结滚动的阴影投在锁骨凸起处。

欲望倾泻而出,季凛深关水的动作带着一串飞溅的水珠,湿透的额发黏在眉骨,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。

他转身水痕顺着腰窝滑落,左手撑着雾蒙蒙的玻璃墙:“看够了吗?”

路时曼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,盯着他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,舌尖无意识舔过下唇:“浴室灯坏了,我来检查开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