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先给谁做的饭?”路简珩提问。

路时曼吃着二哥准备的果盘,含糊开口:“二哥呀。”

“路时曼,为什么你第一个做饭的对象不是我?”路简珩痛心疾首,是他平时对妹妹不好吗?

为什么要第一个给暴躁火娃做,无论正序倒序第一个也不应该是路池绪吧!

路时曼喂了一块蜜瓜给季凛深,如实道:“你当时没骨折啊,二哥先骨折的。”

“季凛深也没骨折吧?”

“哦,他当时心折了,心折怎么不算骨折的一种呢。”

路简珩怔住,合着她做饭顺序是按照受伤来排序的。

难怪他跟大哥没有,还是他们身体素质太好。

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。

吃了点水果,路时曼跟哥哥们道了晚安,拉着季凛深回了房间。

房间门刚关上,季凛深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路时曼勾住脖子吻住了唇。

强势撬开他唇齿,唇齿交缠中,季凛深唇缝溢出声音:“强吻上瘾了?”

路时曼的唇从他唇瓣移开,咬住下巴:“掌控者的角色太爽了,季凛深,今晚”

搂住他脖子的手缓缓下移,勾住他裤腰,声音魅惑勾人:“我来干。”

“干什么?”季凛深眼尾微挑,声音夹着笑意。

路时曼盯着他那双,被自己吻得红润莹亮的唇,咽了咽口水,心脏跳动速度变快。

半晌,她才吐出三个字:“季凛深。”

季凛深被她撩得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