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个屁,月经来了。”路时曼低头愤懑咬住自己衣领。

他转身去了衣帽间,出来时,左手抱着叠好的珊瑚绒睡衣,右手两指勾着蕾丝边内裤的松紧带。

直接推开洗手间的门,看到她褪在洗衣篮边的浅色内裤。

指腹搓揉血渍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,泡沫在瓷白洗手池里堆成淡粉色云团。

清洗干净,又熟练扔进内衣消毒机里。

路时曼走进浴室,依依不舍朝他腿间看了几眼:“是上天不公,在这么重要的时刻,打断你我的相逢。”

季凛深被她的灼热的眼神看得别扭,忍不住夹了夹腿:“快去洗澡,一会感冒了。”

她见季凛深夹腿,有些不满:“它会闷的,你不要挤人家。”

话毕,回到浴室门口,又念念不忘回头睨着他腿间:“小凛深,等我,一周后,我又是一条好女了,到那时,我们再阴阳相见。”

浴室内水雾弥漫,路时曼一边洗澡,一边在心里暗骂三哥,要不是他,现在她已经跟小凛深在畅玩了。

季凛深趁她洗澡,出来给她准备暖宝宝,止痛药和热水。

他其实摸不准路时曼哪个月会痛哪个月不会痛,索性都准备着,有备无患。

洗完澡出来,路时曼盘腿坐在床上将自己的周期记录下来。

季凛深拿着吹风机动作轻柔帮她吹着头发。

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划过头皮,路时曼又是一阵心猿意马。

扔掉手机,双手环住季凛深腰肢:“你要不放它出来玩一会?”

说着话,手摸到他皮带扣,拇指指甲卡进金属卡槽的缝隙。

季凛深喉结重重滚动的声响混进吹风机的噪音里,握吹风机的手背青筋突然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