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季凛深下唇撕磨,想惩罚咬破他的唇,却又舍不得。
他后颈抵着车窗玻璃,喉间泄出的闷哼被她吞进唇齿,垂在座椅旁的手突然抓住她衣服下摆。
路时曼突然掐住他下颌强迫张口,舌尖带着惩罚意味扫过上颚。
季凛深眼尾倏地染红,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扣紧,拇指隔着布料陷进她脊椎凹陷处。
驶过的车灯扫过两人交错的鼻梁,路时曼突然退开,双手捧着他的脸。
“季凛深,那就烂在一起,反正”
尾音被季凛深骤然暴起的吻截断,他翻身将人压进驾驶座。
“只给你一次逃离的机会,宝宝。”他灼热视线扫过她的眉眼、鼻梁,最终落在略微红肿的唇瓣上。
眸色渐深,他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,从温柔的浅吻,逐渐变成占有欲十足的深吻。
路时曼手环住他的脖子,努力回应着他这个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的吻。
“你是我磕头磕来的,我不会让你翻出我的手掌心。”路时曼喘着气扯开他毛衣领口:“烂透了也要缠着你。”
季凛深下压身体,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,她手指攥住他毛衣。
他将头埋进她颈窝:“别离开”尾音被鼻腔涌出的酸涩泡得发胀:“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
路时曼摸到他后颈潮湿的冷汗,指尖一颤,原本揪着毛衣的手突然转为轻抚。
季凛深猛地战栗,箍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,前额抵着她锁骨喃喃:“路时曼,别离开我,宝宝,求你”
积压已久的情绪和恐惧在她轻抚下溃堤,季凛深脊椎猛地弓起,喉结在吞咽呜咽时碾过她锁骨。
锁骨处传来濡湿的感觉,路时曼呼吸都微乎其微,生怕自己动作太大,让他误以为自己要推开,而更加难受。
她一手扣住他后脑勺,一手搂着他背,像抱小孩一般,将他困在自己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