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穿过她膝弯故意蹭了蹭,她发酸的大腿内侧。
“我自己能走,不用你抱。”路时曼嘴上叫唤着,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颈窝里拱了拱,鼻尖蹭过他喉结上新鲜的咬痕。
衣帽间里,她本打算换个高领衣服遮住痕迹的,一照镜子才发现。
季凛深这个狗机灵,所有要露出来的部位,都白白净净没有一点痕迹。
将衣服往下扯开一看,不漏出来的部位,交叠紧促着全是他的吻痕和齿痕。
指尖戳着锁骨下方最深的牙印,她突然想起昨晚这人埋首在这里时含糊说的‘要做标记’。
季凛深倚着衣帽间,双手环胸看着她:“换好了吗?四哥已经来敲过门了。”
路时曼闻声回头,看到他脖子锁骨裸露的咬痕,表情一变:“你穿这么低胸的衣服想勾引谁?”
她从衣帽间里,找了季凛深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:“穿这个,遮住。”
“掩耳盗铃啊?”季凛深没有去接衣服,反而摩挲着她留下痕迹的地方,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。
“快点换上,被哥哥们看到,下午就给你沉塘咯。”路时曼看他还无动于衷,上前拉住他手腕:“还要我给你换啊?”
“可以吗?”季凛深垂眸,呼吸扫过她发顶,任由她解自己扣子。
“就装吧你。”路时曼嘴上吐槽,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他腰带扣,指尖故意划过腹肌沟壑。
季凛深任由她摆弄,该抬手抬手,该转身转身。
只是在她踮脚套毛衣时突然弯腰,唇瓣擦过她耳垂轻声说:“晚上继续做标记?”
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驼色休闲长裤,暖色系的衣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无比柔和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发梢镀了层金边,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温柔。
一点也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阎王,倒是多了几分温柔人夫奶爸的既视感。
路时曼很喜欢他穿休闲装的样子,迷人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