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床够大,一侧脏了,另一侧还干净。
“晚安。”季凛深将她蜷缩的背脊嵌进自己胸膛凹陷,呢喃声裹着未褪的体温。
路时曼哼唧着往他怀里钻,腿很自然搭在他腿上。
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住他的人,也同时缠绕住他的心。
翌日。
路时曼猛地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做了个梦,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。
梦里,她被神诅咒了。
神诅咒她这一辈子听八卦都只能听到八卦的一半,永远听不完整八卦。
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听到一个完整的,有头有尾的八卦。
这个梦实在太可怕了!
坐在床上喘着粗气,路时曼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日有所思,就夜有所梦,她昨晚没听完第二个八卦,一晚上心里都是欠欠的。
季凛深听到她下床的动静,急忙进屋查看。
看她脸色不太好,他上前探了探路时曼额头。
微凉的掌心刚触到皮肤,就被她啪地拍开。
“你以为演电视剧啊,做完还发个烧。”
“我有那么虚?切以为自己永动机啊。”路时曼轻哼一声,扶着床头柜起身时膝盖一软。
季凛深被她这副样子逗笑,上前两步,从背后将她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