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从他情动的脸移到性感的喉结,突然张嘴咬住上下滚动的凸起。

季凛深闷哼着掐紧她腰肢,人鱼线阴影随着动作没入暖黄光晕里。

将八卦抛诸脑后。

季凛深被她直勾勾眼神盯得心痒难耐,只想完完全全占有她。

水晶灯不知道何时被关掉,床头暖黄色灯圈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氤氲。

路时曼一开始还能时不时摩挲下腹肌,拨弄下他脊背什么的,到后面就开始求饶。

越求饶,季凛深反而越狠。

从有意识的求饶,变成无意识的哼唧。

月色爬上窗棂。

结束后,她是一点都不想动弹,以往还能嘴上骂句‘禽兽’或者‘小妖精’,但今天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哼哼。”她觉得不骂一句,气势上就弱了,于是选择哼哼两声,她相信季凛深懂这两声哼的含义。

季凛深下床将她抱起朝浴室去:“我保证,下次一定克制些。”说这话时指尖正摩挲着她腰臀处。

他下床,单手将她抱起走向浴室。

路时曼勾住他脖子,一口咬住他的颈侧。

他这方面的保证,她一个字都不信,头发丝都不相信他的保证。

这个男人,在床上,没有一点信誉可言。

季凛深吃痛,没有躲,也没有出声,只是眉头轻轻皱了皱。

可能是热水太舒服,也可能是季凛深的手法太温柔,路时曼抱住他脖子,在浴室就直接睡着了。

季凛深见她呼吸平稳下来,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,一点点清洗着她身上那些痕迹。

恬静的睡颜印在他眸底,季凛深低头在她唇瓣亲了一下,用浴巾将她裹起,抱回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