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路祁,多说几个字是不是能要了你的命?”
“我就问你,是不是能要了你的命!”
路祁筠眉头蹙起:“不许叫!”
“那你赶紧说啊,黑箱子,然后呢,然后是什么?”路池绪接过话,几近咆哮。
路时曼也一脸期待看着自家四哥:“四哥,然后呢?”
路祁筠慢腾腾端起杯子,又慢条斯理喝起了水。
他故意的,就喜欢看二哥,三哥这副急得不行,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。
爽得很!
路时曼现在的心就跟猫抓,四哥将她好奇心拉起,不给满足的行为,跟季凛深让她火热润润,又不给灭火故意停下的行为一样。
一样的可耻,一样的令人发指,一样的丧心病狂。
路砚南睨着路祁筠一副傲娇的模样,眼底闪过宠溺笑意,端起酒杯浅抿一口。
路简珩见大哥喝酒,自己心里也痒痒的,见众人注意力都在老四身上,偷摸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正想神不知鬼不觉仰头喝掉,就听到路时曼叭叭声响起。
“大哥,你看三哥,他给自己倒酒了,他一点都没把你的话放在心里。”
“三哥这是打心底里对你不服气,大哥,他想造反,他想翻身三弟当大哥。”
“大哥,这种居心叵测的弟弟,不能留啊!”
“路简珩。”路砚南盯着他,只是叫了一声名字,就让他秒怂了。
“大哥,抄家吧,三哥房间肯定私藏龙袍酒。”
“路时曼,再玩你那个当皇帝的破游戏,我就”路简珩瞪向煽风点火的妹妹,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