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祁筠的眉头蹙起:“有威胁信吗?”
他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路时曼想了想:“不是威胁信,好像是表白的情书。”
路简珩点头附和:“能给傻子写情书的,也不是什么聪明玩意儿。”
路时曼将纸巾揉成团去扔他:“你才是傻子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你是!”
“你才是!”
路砚南屈指敲了敲餐桌:“吃饭呢!”
他目光落在路祁筠身上,语气严肃:“你收到过威胁信?”
路祁筠‘嗯’了一声:“也是黑箱子”
众人屏息等待着他的下文,等到的下文,就是没有下文。
路祁筠完全没有往下说的打算,甚至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慢条斯理喝了起来。
路池绪性子急,见他这样,恨不得上前给他下巴打个孔,把汤灌进去。
路祁筠一碗汤喝完,众人以为他要继续说了,谁知道,这人又盛了一碗饭,慢条斯理吃了起来。
路池绪已经忍很久了,火山爆发:“路祁筠,谁教你说话说一半的?”
“什么陋习都忘家里带,这么喜欢一半,我没见你吃饭吃一半,睡觉睡一半,拉”
“啧,路池绪,在吃饭!”路砚南瞥了他一眼,警告道。
路祁筠放下筷子,看向二哥:“哦,没人。”
听到他的这句回复,不止路池绪暴躁,路简珩也跟着暴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