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盯着大哥背影,震惊疑惑,且无语。
这人是他们的大哥吗?
这还是那个有底线,有原则路砚南吗?
路砚南拧开门把手,腿刚踏进去,又想到什么,转头看向三人的眼神带着警告:“你们不许拉。”
话毕,利落转身。
“丢人。”路砚南最后扔下两个字,将房门用力甩上,发出‘砰’的一声响。
三人傻愣在原地,气极反笑。
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,只会想笑。
不是,到底谁稀罕去人民广场拉屎啊?
大哥有病吧!!!
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,精准无误洒在路时曼脸上。
她其实早就醒了,但并不想起床。
墨迹了一会,墨墨迹迹了一会,在浴室洗漱又磨磨唧唧了一会,这才
还是没有起来,回到卧室,两人又躺下了。
季凛深昨晚就被她撩拨的冲了个凉水澡,今早又被她几根手指撩得不像话。
路时曼也不想这样的,但她手掌实在太痛了,没办法全力以赴。
“起来了。”季凛深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松开手准备起身。
“不要~”路时曼手臂用力,又将他拉了回来。
“一会哥哥们来敲门了。”季凛深无奈,再躺下去,他就真的忍不住要做早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