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这话,路时曼眼睛一亮,扯住路祁筠的衣角晃了晃,笑盈盈的:“四哥,你只用给我一个人听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路时曼扶着季凛深的小臂借力起身:“对不起,吵醒哥哥们”
尾音陡然甜腻起来,手指揪住季凛深浴袍腰带晃了晃:“我没事啦,现在各回各房睡觉,晚安咯!”
话音落下,她转身张开手臂:“你抱我回房间吧,要横着抱,不要像抱沙袋一样。”
撒娇的语气让季凛深嘴角上扬,其余四人脸色同时沉了下去。
尤其是路祁筠,脸黑得都可以磨墨了。
他就想不通了,这个季凛深到底给路时曼下了什么药,让妹妹跟上了瘾一样。
四道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季凛深觉得浴袍都快给他们眼神烧穿了。
心里有些紧张,面上却不显。
“那哥哥们,我先抱她回房间了。”季凛深站起来,朝哥哥们颔首,弯腰小心翼翼抱起路时曼。
路祁筠刚想说话,就被大哥的眼神镇压,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完好的右手紧握成拳。
路过的蚂蚁看一眼都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。
“大哥,这人一定要留吗?”路祁筠没忍住,转身看向路砚南。
“妹妹喜欢,由她去吧。”路砚南话毕,转身准备回房睡觉。
“什么都由她去,她做什么,大哥都顺着吗?”路简珩忍不住开口。
“只要她不受伤,不难过,不犯法,不违背道德伦理”路砚南顿了顿,转头扫过三个弟弟。
“她就是想在人民广场拉屎,我都连夜给她装个智能恒温马桶。”
路池绪喝了口水,呛进气管爆出惊天动地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