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舅哥这是把自己当贼防,还是当鬼子防呢?
这些东西,是用在妹夫身上的吗?
这不皇军拿来逼供用的刑具吗?
他到底哪里值得路祁筠如此严防死守啊?
路砚南看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闭上眼,修长手指在额头轻揉。
以前路祁筠话少,情感淡漠,存在感低,但不让人操心,能吃能睡不作妖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路祁筠话依旧少,情感时而淡漠,时而喷薄,人是存在感低了,做的事存在感倒是高。
路砚南不理解,路祁筠明明哪里都没变,但又觉得好像哪里都变了。
“这些,没收,路祁筠,你老老实实养你的骨头。”路砚南撩起眼皮看向路祁筠。
路祁筠想反驳,被大哥眼神一压,只得乖乖点头。
“大哥,今晚的事情,不能就这么放过四哥。”路时曼还在委屈。
“那你说想怎么罚他?”路砚南看向路时曼,眼底威压收敛,宠溺至极。
“三哥再帮你打他一顿行不行?”路简珩视线落在她红肿破皮的膝盖上。
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,伸手往红肿的地方戳了戳。
引得路时曼一阵痛呼,他自己也如常所愿挨了大哥跟二哥一人两巴掌。
路祁筠喉结滚动,指节在衣角掐出青白。
看到妹妹蜷在季凛深怀里的模样,他觉得刺眼的同时,又忍不住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