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砚南跟路简珩听到路池绪的怒吼,只是淡淡扫了眼,注意力全在路时曼身上。
季凛深小心翼翼给她的手掌处理伤处,路简珩跟路砚南分别处理着她明显红肿破皮的膝盖。
路时曼倒是像个皇帝一样,同时被三个人服侍着。
“嘶痛”膝盖被狠狠戳了一下,路时曼痛呼出声。
路砚南一巴掌拍在路简珩脑门上:“轻点!”
季凛深看着她破皮的手掌,心疼不已。
“季凛深,完蛋了~”路时曼举着手等药干,头靠在季凛深肩膀:“我的手掌,好几天不能感受你的温度,你的湿度,和你的硬”
季凛深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唇。
路简珩挨了一巴掌委屈的同时,看到妹妹的伤又心疼,压根没注意到路时曼说什么。
路砚南的注意力被路池绪吸引过去,也没听到路时曼说什么。
处理完伤口后,路时曼扭头去看耳朵被拧得绯红的路祁筠:“四哥,我哪里得罪你,你直接说就是,为什么要用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害我?”
“还不见血,你看看你膝盖和手掌。”路简珩真是心疼坏了。
“没有。”路祁筠被二哥拧过的耳朵疼,被二哥捏过的脸疼,被二哥敲过的头也疼。
觉得自己委屈吧,但事情确实是自己干的,虽然结局不是他的本意。
路砚南将棉签扔进垃圾桶,抬眸看向路祁筠:“东西全部交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路祁筠转身回房间,将铃铛、鱼线、防狼喷雾、狼牙棒、麻绳、双节棍、小型报警器等等一系列的东西,全部装进纸箱,让路池绪帮他抱了出来。
路池绪抱着箱子走到沙发前,用力放在地上,里面发出叮铃咚隆的声音。
季凛深看着箱子里各种堪称绑匪工具包的东西,眼角不自觉抽动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