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窗玻璃上,呵出的白雾模糊了刚画好的涂鸦。

“你倒是了解得清楚。”路砚南侧首睇了她一眼,喉结滚动着咽回半声叹息。。

路时曼忽然歪头枕上大哥肩头:“我清楚你们所有人的喜好。”

她扳着手指细数:“大哥偏爱淡口鲜美的,二哥的喜欢酸辣开胃的,三哥不挑只要不给内脏啥都吃,四哥不爱”

尾音消散在路砚南突然收紧的臂弯里。

手掌轻抚她手臂,路砚南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真皮座椅缝线,喉结轻微颤动: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他垂眸看着妹妹发顶翘起的呆毛:“重要的是你。”

他突然扳过妹妹肩膀:“大哥希望你成为永不熄灭的恒星,而不是绕着谁转的卫星。”

路时曼怔忡间,路砚南已经松开手整理西装袖扣。

手掌抚平她蹭乱的头发,力道轻得像在触碰博物馆的瓷器。

车胎碾过镂花铁门时溅起细雪。

路砚南甩上车门转身,看到慢吞吞的路时曼,屈膝半蹲掌心朝后摊开:“上来。”

路时曼也不矫情,双手攀上路砚南脖颈:“大哥,你要小心点哦,别把我摔了。”

路砚南起身时左手托住她膝弯,右手反扣住妹妹手腕:“摔了我,都不会摔了你。”

“那还是摔我吧,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不能有事的。”路时曼揪住大哥耳垂晃了晃。

“那你还是家里的宝贝,更不能有事。”

“那他们是什么?”路时曼伸手指向同时下车的三个哥哥。

路砚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