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路祁筠应了一声,却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打算。

“四哥,你变了,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
“嗯。”路祁筠已经惜字如金,默默升起车窗,目视前方。

“大哥。”路时曼转身表情委屈。

路砚南长长叹了口气,不知为何,他突然有些想念季凛深。

因为有季凛深在,她就不会只闹腾自己了。

“老三,你开那辆车。”路砚南说完,拎着路时曼后衣领往第二辆迈巴赫带。

话音未落,候在车旁的司机已躬身拉开门把。

“大哥”路时曼扒着车门回头,被路砚南按着发顶塞进后座。

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挤压声,她膝盖撞到前座椅,疼得倒抽冷气。

“开车。”路砚南吩咐,低头去关心路时曼膝盖:“裤子卷起来,我看看。”

路时曼乖乖照做,膝盖因为摩擦破皮,隐隐还能看到青紫。

路砚南扯过车载医药箱,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停在破皮青紫的伤处:“拜年行这么大礼?”

他指尖力道放得极轻,棉球滚过擦伤时却仍激得妹妹小腿肌肉紧绷。

“才不是拜年,是轮椅先动的手!”

“走路的时候,你这双水灵的眼睛能不能装上视力。”

“可以,下次我一定带眼睛。”路时曼揪着大哥衣襟龇牙咧嘴,余光瞥见后视镜里三哥的车已拐出弯道。

她突然直起身:“二哥呢?”

此刻的路池绪正僵在电梯间出口,他就站在原地发了会呆,等出去的时候,自家的车一辆都没了。

“操!”路池绪实在没憋住,骂了声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