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路祁筠有力的心跳声。

“对不起。”路祁筠缓缓开口,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,顺着手背流向手心的血迹沾染到路时曼的衣服上,洇开一朵朵艳丽的血花。

“四哥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心情平复下来,她带着鼻音发问。

“让你担心,对不起,让你生病,对不起。”路祁筠心脏一阵抽痛。

脑海里,二哥红着眼眶说妹妹有病的样子浮现。

路祁筠此刻才终于意识到二哥说的那句话,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“我没病啊,四哥。”路时曼猛地抬起头,吸了吸鼻子:“四哥是觉得,我脑子有病?”

路祁筠嘴唇蠕动,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,一番话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
“别哭”路祁筠伸手去擦她的眼泪:“丑。”

“四哥,血擦我脸上了。”

“你还嫌。”

“不敢。”

护士估算着时间进来换药,看到掉在地上的输液管和路祁筠手上的血迹,发出尖锐的爆鸣声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。

护士长千叮咛万嘱咐,病房里住的病人很重要,是投资人的弟弟,一定一定要照看好。

结果

她真的要疯了,谁能管管她这个打工牛马呀。

一股子气在心里又不敢发,生怕被投诉扣绩效。

路时曼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一脸歉意看着护士重新给路祁筠扎针。

嘴里不停道着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