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走近,轻轻握住四哥打点滴的手:“四哥,虽然我很大方,但”

她的语气带着愧疚和亏欠:“不要怪妹妹自私,我只想独享季凛深。”

“四哥,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相信”

路砚南干脆在一旁的会客沙发坐下,低头划动着手机,等这场闹剧结束。

路祁筠看向路时曼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惊。

她在说什么东西,为什么,自己听不懂啊?

视线淡淡扫过季凛深,路祁筠皱皱眉,这么个玩意儿,到底谁会要啊!

“没有失忆,不抢你的。”路祁筠无奈开口。

“四哥,你要是没失忆,为什么醒来的第一句话要提傅薄妄那个恶心人的畜生玩意儿?”路时曼过不去了。

这跟她想象中,四哥醒来的场景完全相悖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,四哥肯定有问题,肯定是失忆了。

不然,怎么解释四哥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提到一个大家都看不上讨厌的人。

路祁筠想到梦里的场景,眼底的戾气一闪而逝。

“四哥,你不要讳疾忌医,你要把情况”

路祁筠打断:“做梦,你追着他,死了。”

路简珩眸光微闪,他也做过这种梦。

摇头轻啧,看看,这就是路时曼之前给他们带去的心理阴影。

弟弟受这么重的伤,都还念念不忘,做梦都梦到,这阴影面积多大啊。

听到真相,路时曼立刻闭嘴了。

虽然是原主做的蠢事,但也就相当于是自己做的蠢事。

她没脸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