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在病房待了一会,各忙各的去了。

季凛深还有很多事情要忙,跟霍北彦一起出了医院。

秦姣姣被勒令回去休息。

三个哥哥也去忙这次爆炸事故的事情。

病房里只剩下路时曼和已经入睡的路祁筠。

病房里一片寂静,路时曼坐在病床前。

人潮散去。

被路时曼强行压抑的自责和愧疚,如同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恶魔,此刻终于挣断锁链从阴影里爬出。

它用嶙峋的指爪撕开胸腔,獠牙刺穿心室,恶魔猩红的舌尖舔过她耳廓:“让四哥差点死掉,你有什么脸活着。”

路时曼猛地捂住耳朵,指甲在耳后抓出血痕:“都是我的错”她咬破的舌尖渗出血腥味:“我该死”

路祁筠猛地睁开眼,瞳孔骤缩的瞬间输液管被扯出半截手背。

他沾血的虎口钳住她手腕,喉管里挤出声砂砾般的低喝:“那个字不许说!”

路时曼呆望着他,突然崩溃地呜咽:“四哥,手会疼。”

第257章 四哥是觉得,我脑子有病?

路祁筠手上力度未松,直勾勾盯着她,一字一顿:“路时曼。”

路时曼垂头看到他手上的血迹,瞬间就慌了:“四哥,你松开,你流血了。”

“不许说,路时曼,在乎我,在乎哥哥们,就不要说。”路祁筠说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扯。

路时曼手快速撑着床沿稳定身体,怕自己压到路祁筠骨折的地方。

路祁筠松开握住她的手,顾不上手背的疼痛,伸手扣住她后脑勺,把她轻轻摁在自己胸口。

她脸轻轻贴在路祁筠胸口位置,不敢用力,怕自己脑袋的力度让路祁筠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