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曼曼”秦姣姣眼泪像不要钱一样。

“哎呀,你别哭呀,你发了烧,哭了会难受的,别哭了,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路时曼指腹轻轻擦拭她的眼泪。

“曼曼呜呜,你别伤心,四哥会没事的。”秦姣姣抱住她,轻拍着她的背。

霍北彦没眼看,转身将纸巾塞给季凛深。

他要这玩意儿都多余。

不是,路时曼这个‘小三’怎么这么会,用指腹擦眼泪。

显得他用纸跟个傻逼似的。

第255章 四哥醒了

霍北彦坐在季凛深旁边:“老太”

季凛深头也没抬,直接将纸巾塞进他的嘴里。

霍北彦的话被纸巾堵了个结实,将纸巾从嘴里拿出来:“呸你这都是哪里学的?”

“季凛深,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不耐烦。”

“呵,一边使唤我的人,一边花着我的钱,一边”

“医院走廊,禁止喧哗。”季凛深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。

“她俩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,你不说这话,我正常说话你就”霍北彦修长双腿自然交叠:“啧,有些人,双标得过分。”

路时曼跟秦姣姣停止互相安慰的动作,齐刷刷偏头看戏。

“像不像妻子质问丈夫不爱她?”路时曼压低声音问。

秦姣姣摇头:“不像,像养在外面的小三在质问,妻子不会这样。”

“我觉得像金主在质问小情人多一点。”路时曼伸手抹掉秦姣姣脸颊的泪痕,顺手又擦在她的衣服上。

“但他神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金主。”

“那怎么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