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验室爆炸。”路池绪挂掉电话,转身朝楼下跑:“我调直升机。”
“老四还在实验室?”路砚南眉头紧锁,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“老三,你让人查今晚的情况,带着人开车过来,我跟妹妹还有老二坐直升机过去。”
直升机桨叶割破月光,路时曼死死攥住舷窗边沿,指节在皮革扶手上压出青白的印痕。
路时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飞机,踉跄的看着眼前的包裹着实验室的火焰。
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密闭舱内回响。
当机舱门开启的瞬间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路时曼踉跄着脚步跌在停机坪上,膝盖擦过粗粝的沥青地面,却浑然不觉疼痛
视野里消防栓的水柱在热浪中蒸腾成扭曲的雾霭。
浓烟中传来此起彼伏的‘小心二次爆炸’,路池绪分明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。
“四哥!”路时曼发疯一般朝废墟冲,被路砚南一把捞进怀里。
“找四哥,大哥,我要找四哥。”路时曼脸色惨白,奋力挣扎着大哥的束缚。
警戒线边缘,医护人员从废墟里抬出担架,路祁筠白衬衫浸透成暗红色,左手却还死死护着胸口某处凸起。
路时曼挣脱路砚南的怀抱,哭喊着扑上去。
路砚南喉结动了动,脚下仿佛生了钉子,他一步都迈不出去,放在身侧的手剧烈颤抖着。
“四哥,你醒醒,礼物我不看了,四哥”路时曼的眼泪砸在路祁筠青紫的眼睑上,混着血水蜿蜒成淡红色的溪流。
她颤抖着去探那截冰凉的手腕,却被路池绪拦了下来,他眼眶发红,将路时曼护在怀里。
车还没停稳,路简珩就拉开车门冲了下来,腿发软,他双膝跪地又快速起身往担架这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