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一个人回去,也不想麻烦霍北彦陪自己。
人就是这样,越是在喜欢的人面前,越想要将不堪的一面藏起来。
那个家里有太多她不好的回忆,她只想让路时曼参与,因为她们是一体的,是最了解对方过去的存在。
毕竟一起受过的委屈,挨过的打,比跟霍北彦做的那些个爱还多。
看了眼手机,距离刚刚打电话路时曼说马上,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。
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再次给路时曼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曼曼,你真的是很慢慢啊。”秦姣姣一听电话接通立刻控诉。
“她在换衣服。”季凛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。
秦姣姣听到这话,立刻就有些炸毛:“你家衣帽间是迷宫吗?”
“快半个小时了,她在做什么,这时候才去换衣服?她到底在干嘛?”
三楼主卧。
季凛深单手举着手机,垂眸看着怀里拱动的被团:“赖床。”
路时曼左腿横跨在他腰间,睡裙卷到腿跟,露出的膝盖正在他腹肌缓缓磨蹭。
晨光透过纱帘在她后颈镀上金边。
“你的姣姣”他捏住她后颈轻晃,话还没说完被温软掌心捂住嘴。
路时曼闭着眼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尖蹭过突起的喉结:“再五分钟”含糊的尾音吞咽在相贴的肌肤间,她屈起的膝盖突然压到危险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