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凛深,你变坏了。”路时曼用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想让他继续。
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好玩吗?”季凛深单手撑在她头侧,一手轻握住她白皙的脖颈,眸底情欲翻涌间是危险的质问。
路时曼突然翻身跨坐,发梢扫过季凛深渗汗的胸膛。
她颤抖的指尖描摹他绷紧的下颌线,在喉结凸起处重重按下去:“好玩,好好玩,太好玩了。”
季凛深勾唇:“那你自己玩。”
凌晨,路时曼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惊醒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结束后她就失去了意识。
季凛深从背后环着她冲洗泡沫,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耳骨:“正好醒了,再来,姐姐。”
姐姐这个称呼让她腿根发软,险些跪倒在防滑垫上:“不行,不要,不可以。”
他低笑着咬她泛红的肩头,手指卷起她湿漉漉的发尾缠绕:“不是说哄着就会乖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姐姐已经变成了她求饶时,哄着她的咒语。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路时曼被他弄醒,此刻是一点睡意都无,他倒是睡得很香,伸手在他腹肌狠狠拧了一把。
季凛深在睡梦中精准扣住她手腕,鼻尖蹭过她锁骨未消的齿痕。
含混的呓语裹着温热吐息:“宝宝别动”
路时曼望着天花板轻笑,这声‘宝宝’已经成了最要命的蛊,比任何情话都令人心悸。
晨雾还未散尽时,秦姣姣的红色跑车已经碾过别墅区青石板路上的露水。
昨天她们就说好了,让路时曼陪她回秦家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