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到底怎么说才能,让三个哥哥都同意她带季凛深在家过年。

深吸一口气,指节叩击木门发出闷响。

没有反应

路时曼改用手掌拍门。

还是没有反应

她侧耳贴在冰凉的门上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心里有些慌,想到上次甲流,四哥也是没什么反应,结果一进去,玻璃杯都差点给他谋杀了。

“四哥,我进来噢。”她推开门,迈过客厅,径直朝着卧室去。

卧室里空无一人,浴室门也开着,她在房间绕了一圈,都没看到四哥的人。

走进四哥衣帽间,柜子箱子什么的,她都找了一圈依旧没看到人。

路祁筠倚着结霜的铸铁栏杆,月光在家居服的刺绣上流淌。

他静静看着妹妹像个瞎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窜。

路时曼寻了一圈都没找到,已经开始担心,拨通三哥的电话,声音轻颤:“三哥,灵异事件,四哥砰一下消失啦。”

“可能摔”路时曼想到某种可能,踉跄后退。

阴影笼罩背后,路祁筠裹着寒气靠近,伸手抽走她手机:“吵死了。”

见到路祁筠完好无损站在面前,路时曼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
她四哥脑子不是很正常的,她是真的担心不正常的四哥,做出不正常的事。

“四哥,大哥叫你下楼。”路时曼见他穿着单薄的家居服,皱眉握住他冰凉的手,语气带着责备:“你在阳台吹风怎么就穿这么点呀?”

路祁筠垂眸看着妹妹发顶炸起的静电火花,喉结滚动时带出白茫茫的寒气:“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