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的话,她充耳不闻,嘴里继续叨叨:“这几天都下了雪,温度这么低,你就穿这点在外面吹风,多冷啊。”

说完,跑到沙发拿起羊绒毯给路祁筠披上:“四哥,要爱惜身体,感冒难受的还是你自己呀。”

羊绒毯兜头罩下时卷起细小浮尘,路时曼踮脚掖紧毯角的动作像在打包粽子。

路祁筠眼底浮冰被这温度烫出裂纹,嘴角刚扬起的弧度被她下一句话截断。

“你看,都给你冻成傻逼了。”

笑容一秒消失。

“走吧,四哥,下楼。”路时曼丝毫没觉得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,转身朝门外走。

电梯门打开,路时曼朝身后的路祁筠招手:“四哥,快点,慢吞吞的,是在阳台冻傻了吗?”

路祁筠不急不缓走进电梯,侧首睇着路时曼:“好好说话。”

很久没听到四哥说这么多字,她嘴角扬起一抹笑,看着路祁筠的眼神都透着兴奋:“四哥,你说了四个字。”

“冻一冻还是有好处的,四哥话都多了。”

“你说,把二哥扔出去冻一冻,他会不会就没那么暴躁啦?”

“不会。”路祁筠淡淡开口。

“怎么不会?那么冷的天,火气一下子就被冻没了。”

电梯门打开,路祁筠抬腿迈出,淡漠扔下一句话: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路时曼猛地抬头看着四哥的背影,数着手指头:“狗、改、不、了、吃、屎。”

“哇,四哥,六个字诶!”她小跑跟上去,拽着路祁筠披着的羊绒毯:“四哥,你怎么骂人也这么好听?”

“你骂骂我,快点,四哥,像刚刚那样骂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