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打得热火朝天,路祁筠坐在茶室门口的地上,孤苦伶仃。

“大哥。”路时曼拍了拍手,走到茶桌前:“我跟季凛深今晚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“嗯,走吧。”路砚南起身,拉住路时曼准备离开。

“羽毛哥为什么要挨打?”她不想出去,还没看完热闹,自己还没趁机上去补几拳,怎么甘心走。

“造谣的人,该打。”路砚南淡淡开口。

“什么谣?”路时曼疑惑。

路简珩打得有些口渴,走到桌前端起杯子喝了几口:“他造谣说是咱们家的人,被抱到谢家去的。”

路时曼不以为意:“我知道啊,为了逼真,我还配合了他,昨晚他的客户可是深信不疑呢。”

她的话一出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。

路家几人气极反笑,他们就说,这谣言到底怎么演变成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。

合着,是还有一个专程给谣言加固的。

“你配合演戏?”路砚南睨着她。

路时曼笑嘻嘻:“就收了亿点点辛苦费”

窗外枝头积雪突然坠落,路简珩跟路池绪同时抓起沙发靠垫。

谢翊鬼叫着钻进窗帘后面:“我的小曼曼诶你是真看不清形势啊!”

路时曼歪头看着谢翊:“五哥,你也没说不能往外讲啊。”

路祁筠听到这个称呼,从地上起来,拍了拍屁股走到路时曼面前:“叫他什么?”

“五五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