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四舍五入下来,路时曼算是要跟自己结婚了。
他得着手开始准备了,求婚得盛大,结婚也得盛大。
这么一想,好像要做的事很多。
谢母磕了糖,吃了瓜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路时曼让季凛深去沙发坐着,她则是去了茶室。
“谢翊,你他大爷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”
“废什么话,揍啊!”
“啊别踢屁股啊,哥哥们,我在家是挨了顿打的。”谢翊求饶。
路砚南在一旁静静喝茶,路祁筠被哥哥们安排守门,不要让谢翊跑了。
路时曼老远就听到茶室里的动静,她有些兴奋,摩拳擦掌冲上去。
“打羽毛球,我也要参与!”路时曼兴奋,猛地一把拉开茶室的门。
路祁筠整个身体倚着门,路时曼这一拉门,他毫无防备,整个人后仰,一屁股摔坐在地上。
屁股传来疼痛,路祁筠仰头看着罪魁祸首:“路时曼!”
听到四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,她低头:“四哥,怎么坐在地上,多凉啊。”
“这么大个人,怎么还动不动就往地上坐。”路时曼说着,抬腿跨过四哥,朝茶室内走去。
门内谢翊正举着抱枕当盾牌:“路简珩你他妈看准点打!”
路砚南看到路时曼,放下茶杯,杯底磕出轻响:“吃饭了没?”
“吃过了。”她随口回答,看着战场,抄起沙发上的长条靠枕:“二哥我给你递武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