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去哪啊,还没看完呢。”路时曼回头依依不舍:“还有抽奖环节呢。”
“回家给你抽。”季凛深拽着她手腕,匆匆离开会场。
“回家还抽个屁啊,抽你差不多。”
“年会还没结束就走,你这个老板一点都不称职。”
“万一抽奖抽中我了嘞,而且,后面还有”
路时曼小嘴叭叭吐槽。
车已经停在会场门口,季凛深将她塞进车里。
车门关闭的闷响裹着雪粒砸在防窥玻璃上,季凛深攥着路时曼的指节发白。
隔音挡板升起的机械声中,他单手扯松领口,托住路时曼后颈往皮质座椅深处压,膝盖挤进她双腿与座椅的缝隙。
“你干什”路时曼的后半句被碾碎在唇齿间。
他虎口卡着她下颌迫使抬头,舌尖撬开牙关的力道带着欲望。
她还想说话,便挣扎起来,手肘撞到车窗控制键,降下半截的玻璃灌进寒风。
季凛深就着这个姿势扯过自己的大衣裹住她,吻得更凶。
远处年会的烟花闷响透过车窗传来,季凛深终于松开她,唇瓣顺着脖颈游走到锁骨。
“抽奖?”他哂笑轻咬住她耳垂:“现在抽中的是我。”
车顶灯在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里,露出点餍足的神情。
车窗重新被季凛深关上,重新落下的吻归于温柔,复还缱绻。
路时曼已经被他的吻扰乱了思绪,完全忘记她刚刚想要说什么。
唇在她唇边轻啄多下,季凛深心底那些醋意和酸涩才完全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