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手指在他下巴作乱:“要是你进娱乐圈,肯定是头牌好像不对,反正你肯定是顶流。”
季凛深咬住她作乱的指尖,犬齿在指节留下淡红压痕。
路时曼惊喘声混进震耳欲聋的鼓点,终于看清他眸中翻涌的占有欲比舞台灯光更灼人。
抽回自己的手,路时曼委屈巴巴将头靠在他脖颈:“你怎么也动不动就咬人?”
“学你的。”季凛深轻笑。
路时曼仰头看他:“那我当傻逼,你也要学吗?”
季凛深沉默了,不是很想说话,便把视线投向舞台。
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话,也就只有她能说得这么毫无负担了。
她盯着季凛深侧脸,舞台镭射光突然扫过季凛深的面容,冷白皮肤在强光下显出玉质的冷感。
视线太过灼热,季凛深转头,舞台激光恰巧切开两人之间的空气。
琥珀色瞳仁里沉着碎钻般光点,裁剪考究的西装裹住宽肩,袖口露出半截腕骨在暗处泛着冷调的白。
路时曼突然意识到这人的好看也是带着锋利的,像博物馆里展出的佩剑。
明明安静陈列着,却让人莫名屏住呼吸。
“不看顶流了?”
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顶流。”路时曼吞了吞口水,唇贴在他耳边,声音轻不可闻:“你在舞台顶。”
她顿了顿,轻笑一声:“我在台下流。”
季凛深第一次知道,原来‘顶流’是这个意思。
他现在没什么心情看表演了,只想给路时曼一些表演。
跟旁边的楚启小声吩咐了几句,拉着她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