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喉咙发紧,不再说话,只是像只鸵鸟一样埋在他怀里。

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内心的悸动和恐慌,她只想这么真切拥有季凛深。

她从未奢求会永远拥有他,毕竟没人会永远在她身边的,她孤零零的来,最终也是孤零零的走。

“你是大人了,你要学会自己睡哦~”路时曼整理好心绪,抬眸含笑看着他。

他垂眸盯着她,眼中心疼翻涌又被她藏在眼底:“那你也是大人了,要不要学会怎么享受被爱?”

路时曼整个人僵住,呆呆看着季凛深,完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。

“我不想学会自己睡”琥珀色眸子里疼惜满溢:“我想学会爱你,比哥哥们爱你,比你自己,还爱你。”

“我只想学会这个,路时曼,你要不要配合我的学习?”

季凛深眼中的爱意将路时曼灼烧,她慌忙移开视线,心脏‘砰砰’直跳,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。

脑子里一个声音不断在警告她,那道声音说:“路时曼,你不配。”

她不配,她不配被爱的,父母都不爱的她,怎么可能被别人爱。

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涌的轰鸣,被他体温包裹的每寸皮肤都在尖叫着逃离。

路时曼嗓子发紧,想说话却发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
她手伸进季凛深的腹肌,轻轻摩挲着。

季凛深胸前泛起酸涩,在他说‘配合学习’时,她眼底转瞬即逝的瑟缩,像把钝刀在切割他胸腔最柔软处。

明知她正在用轻佻当盔甲,却连强行破防都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