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姣姣,别让裹脚布裹了脑,做女人没有标准答案,你有选择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的权利。”

秦姣姣盯着路时曼,久久没有说话。

从小,她听得最多的就是,你看看你堂姐,再看看你。

女孩子就是要像你堂姐一样乖巧懂事,要文静,要贤惠懂事识大体,要淑女

车厢内陷入沉默,秦姣姣默默靠在路时曼肩膀:“好色真的可以吗?”

“为什么不可以?男人生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女人好色的吗?”路时曼理所应当。

人不好色,好什么?

“那你好色吗?”秦姣姣问了又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。

她都那么明显选了季凛深了,还不能看出她的喜好,那就是自己蠢了。

“好啊,可好了,每天都想在季凛深腹肌滑滑梯。”

“你说,季凛深腹肌跟霍北彦腹肌是不是一样的?”秦姣姣有些好奇。

“不知道啊,你上次发来的打码了,我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
“要不改天让他俩脱了,我们看看?”秦姣姣提议。

“直接让脱,他们怕是会反抗吧?”路时曼有些担忧,季凛深对她的占有欲浓到极致。

“去泡温泉吧,这样不就主动脱了?”秦姣姣提议:“而且,我们也好久没出去玩了。”

路时曼觉得秦姣姣的提议很有意思,当即应了下来。

晚餐两人选择了泰餐,酸酸辣辣,环境也好。

夜色如墨汁般在车窗上晕染开来,后视镜里倒映着蜿蜒的高架桥灯带。

季凛深靠在椅背上,阖眼小憩。

拖了这么久的事情,终于是决定当面对质了。

那些藏在厚厚痂下的腐烂过去,也该是剖开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