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晚上要喝酒吗?”路时曼有些担忧地问。

“不喝。”他今晚是去酒庄清算一些事情的,可不是去喝酒的。

听他这么说,路时曼稍稍松了口气:“那你要早点回家,我等你。”说完,她握住季凛深的手轻轻捏了捏。

心中一暖,季凛深的神情也放松了几分:“好。”

一起到停车场,四个人分了三个车前往不同的地方。

暮色渲染天际,霓虹亮起。

秦姣姣目光投向车窗外,许久后,才开口打破车里的沉默。

“曼曼,我好像喜欢霍北彦了。”

路时曼一点都不意外:“我知道啊。”
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秦姣姣有些意外,她到底哪里表现出来了?

“用眼睛看出来的啊,我还能用鼻子闻出来不成?”路时曼拍了拍她的手:“喜欢就喜欢呗,怎么杞人忧天的样子。”

“我觉得,我的喜欢不纯粹,我好像是从他肉体开始喜欢的。”秦姣姣一直以来的恋爱观是,先交心,再交身。

但跟霍北彦结婚后,还没开始交心呢,身就交得很熟练了。

“曼曼,我好色了。”

路时曼轻笑,撩了撩头发:“不好色好什么?耗子药吗?”

“可我觉得不太好,曼曼,我觉得女”秦姣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只是她觉得,作为一个女人,不应该这样。

路时曼看着车窗外的霓虹车流,语气淡然:“你是想说,女人不该这样?”

“那女人应该怎么样?哪条法律规定女人不能好色?”

“又是哪条法律规定女人必须要循规蹈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