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喉结微滚,心底再次将霍北彦骂了一遍,没出息的玩意儿。
路时曼搬了小板凳坐在床边,托腮看着季凛深一件件穿着。
最后那件银西装抖开时带起细碎星芒,十万针手工缝制的暗纹在暖光里流淌。
季凛深套上时肩线绷紧,系上扣子,勾勒出劲瘦的腰,胸肌若隐若现,露出的肌肤比月光还冷白几分。
银色华丽西装搭配季凛深那张矜贵完美的脸,路时曼眼睛都看湿了。
眼泪从嘴角流出。
“满意了吗?”季凛深垂眸对上她直勾勾的眼神,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点头如捣蒜,路时曼走到他面前,手伸进西装外套:“满意满意,你要是下海,挂牌至少二十万起。”
季凛深轻笑:“哦?那不知道是谁,扔下2500就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啧,你只适合翻云覆雨,不适合翻旧账。”路时曼说着,指尖划过季凛深的喉结。
她踮起脚勾住他脖颈的动作带起一阵清甜的香,唇瓣相触的瞬间,季凛深扣住了她的腰肢。
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路时曼掌心抵住他胸膛推了推:“你把床上这些外套拿回衣帽间去放好。”
撩完就想跑?
季凛深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,长臂一捞将她重新捞回来,力道大得将人直接按坐在床上。
“给你表演了一晚上的时装秀,报酬都不给?”季凛深低头咬住她耳垂,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耳廓,酥麻的痒意让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刚刚不是亲你了么?”路时曼后仰着撑在床,看着季凛深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犬齿厮磨耳垂的力度让她脚背绷直,指甲在暗纹床单上抓出涟漪,浴袍腰带不知何时松垮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