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磨砂玻璃门透出氤氲水雾,季凛深突然托着她膝弯将人抱起,路时曼惊呼着搂紧他脖子。
月光从没拉严的纱帘缝隙漏进来,照见梳妆台上歪倒的香水瓶,琥珀色液体在瓶口凝成欲坠的露珠。
“季凛深!”路时曼咬住下唇瞪他。
她去焯个水,这人倒好,连锅带菜给她炒了。
还翻来覆去炒。
“嗯,还要?”季凛深假装看不懂她埋怨的眼神,指尖漫不经心拨开她散在锁骨上的发丝。
修长手指沿着她腰窝凹陷处打转,分明感受到掌下肌肤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细密战票。
路时曼曲起膝盖抵在他紧绷的腹肌上,来回描摹肌肉轮廓,思索片刻:“也不是不行哦~”
“刚才谁说腰酸”季凛深突然扣住她作乱的脚踝,指腹蹭过踝骨,尾音带着砂纸般的喑哑。
她突然用冰凉的脚心贴上他发烫的腹肌,满意地听见头顶传来抽气声:“是你太勾人了,小季季~”
的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:“再叫这个称呼,明天别想出这个房间。”
“唔那大季”尾音被骤然压下的阴影截断,季凛深咬住她耳垂时,月光趁机攀上她悬在床沿的足尖。
床头纠缠的影子映在墙壁上,与窗外摇曳的枝桠重叠成暧昧的图腾。
夜色若墨,窗外萧萧寒风不停。
季凛深俯身在路时曼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,将她搭放在被子外的手塞回去:“晚安。”
调暗卧室灯光,季凛深拿起手机走出房间。
书房内。
季凛深单手支着下颌,修长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忙完了?”霍北彦的嗓音裹着电流声传来,像浸过冰水的砂纸。